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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

Put your hands up in the air

Cassandra J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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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男人的书,听女人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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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9

化戾氣為祥和

看到和自己不一樣的人,有什么好生氣的呢?為什么要這么在乎呢?
好多人窮其一生都在欺人欺己,這又有什么必要呢?
每個人追求的東西都不一樣,有的人想100米沖刺冠軍,有的人想散步,總之河水不犯井水,別被攪壞了氣場。

在中國猛博的研討會里,翟明磊說了句我一直忘不了的話。那是一個故事:一只蝎子央求一只青蛙背它過河,過河過到半路上,蝎子忍不住扎了青蛙一下,倆人沉沒前一刻,青蛙流淚問蝎子道:為什么要扎我?我死掉了,你也活不成啊;蝎子也流淚了:我也知道你死了我也活不成,但這就是我的天性。新聞工作者所做的事情,就是蝎子的角色。為求真相不惜兩敗俱傷,這真是很荒謬、何苦來。
真相往往很殘酷,許多人之所以瘋了,是因為無法面對真相。

今晚看到了91歲的劉以鬯先生和他的夫人,好圓滿,收攝而有規律的生活,是我所追求的境界。

早上心情有些down,然后意外地找到了劉以鬯的《酒徒》,看了看,很有意思。快翻到酒徒出現后,與自己的獨白,其實是借了身份自陳故事,這樣的寫法很像寫日記,卻被冠上“意識流”這個復雜高深的名字。起這個名字的人,估計是想說讓意識自由地流動。

他也許有些嫉妒能寫武俠小說的人,因為他說酒徒寫不出來。

普希金以小說寫詩,劉以鬯以詩寫小說:
“廉價的香水正在招誘我的大膽,黑暗似液體,聽覺難拒噪音的侵略,那張嘴並不像櫻桃,卻是熟悉的。……忽然驚醒了蠕蠕而動的心意。舉杯欲飲時,理性已冷卻。”
(很像古龍嘛)

我突然有一種感覺,會讓我變成這樣的,只有香港;能讓我繼續這樣下去的,只有香港。而這個“這樣”是怎樣?思索許久,是一種瞬息萬變、是因為要飾演的角色太多而產生劇烈的沖突。香港雖小,卻有足夠廣袤的土壤讓人憤世嫉俗,只因每一寸都已經充分發揮了它的作用。這是片神奇的土地。


多變是迷人的,然而終我一生(這里浮夸了),我最想要的是consistency。校內上有個帖子說,如果香港是一個人,那他一定不是一個男人,甚至無法是一個女人,最恰當的是人妖或者太監。我正想說這個多變的問題,歷史原因嗎?一個外向的、entertaining的性格,遇風是風、遇火則火,盡管讓人好開心,但那真像一個歌姬。
為什么要這么多變?是為了效率。為什么要這么有效率?是因為影隨身動,至于香港是影子還是真身,就見仁見智了。
然而這應該是全球最忙碌、最勤力、最恪盡職守的一個歌姬了。因為條件太好,備受往來的達官以致平民矚目。但是花在打招呼的時間太多,無暇顧及自己的舞步。
如果整個文化整體是一位千手觀音,那香港就很似最先被拋出去的那個媚眼,做出來,擠出來,逼出來,并因
閱人無數而顯得精明而滄桑。可以很有技術含量,然而大智慧不在眼波而在心里。厚實的真心和內在,需要純粹、安靜和獨立。但是你叫這個城市怎樣純粹、安靜和獨立到最后,留不下自己的東西,為他人做嫁衣裳,是不是一個悲哀?

其實只要你樂意,天生自然有天養。只是最未可知的,在大環境。
如果香港再大些就好了!有時會這樣想。不過馬上會被李家開發掉。

如果休息好了以后回頭再看這篇文章,又是我想太多了。只能手寫我心。
Neither networking nor social desire in the blog。睡飽了再來看看有什么想添加的嘞。



November 16

我為什么討厭藝術家

他們以為自己在做很了不起的事情,其實他們在做的事情誰都能做,只是未必每個人都像他們那樣自私和自我;
有了作品以后,他們會在入世和出世之間徘徊,其實人性注定要入世,于是自命清高的他們不得不放下姿態;
他們渴望被了解,而當有人真正靠近時,他們卻用盡各種辦法讓人不能了解;
他們要打動人心,必定要深入最深的人性,與此同時他們卻永遠與人保持距離;
純粹的artist,無論是完全自己和自己玩,還是現實又厚臉皮的藝術公關,尚都有可愛之處;
最無聊的就是和政策政治攪在一起,永遠出不了實質的東西,這么有本事應該去當公務員。

裝吧,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November 05

親愛的 你理解嗎

信报财经新闻
P37 |  副刊 |  面对面 |  By 陈耀红


2009-01-14



众人力量——给副刊同事



  做《信报》的副刊记者与做《信报》的财经记者有什么不同?

   这是一份以财经(与政治)为主体的媒体。它的副刊是财经新闻与评论、政治新闻与评论,以及投资版以外的补充剂,所牵涉的范畴广阔,由文化、人物、医疗, 以至资讯科技等等一应俱全,当然还有各式各样的生活专栏、软文章,以及体育版。这样的安排,虽然并不全面反映了香港社会面貌,但基本上包括了重心部分。

我们的副刊

   然而,由于本报过去一直采「精兵简政」,编采人员数量不多,目前牵涉副刊的编采部同事约七至十名左右,已是有史以来最多的时期了。这部门的记者通常会兼 任编辑工作,但这传统近一年来出现了转变。因此,我们对副刊记者的要求,是既要通才,又要是某些方面的专才,且特别注重互相之间的互补不足。而且,副刊文 章须比政经新闻评论具较多的光彩、个人风格,但又要保持《信报》一贯以来的正派与信实作风,同事必须清楚拿捏。这对前线同事与把关编辑都是考验与挑战。

  亦因如此,副刊组负责编采的记者同事每一位都是主角,分别只是资历深浅,走的步调有所不同而已。所以,她(他)们也是本文说话人,因为他们是未来能真正让副刊的传统、方向与水准继续保持与发挥的基石。

   负责文化版编采工作的周淑贤是目前这一团队中,任职副刊时间最长的人。她于香港中文大学毕业后,在法国获工管硕士,2002年加入《信报》,当时,主管 副刊的是林在山(我那时仍在负责财经新闻采访工作)。《信报》创办人林山木夫妇已半退休,林在山开始执掌全盘业务。因此,她直接管辖副刊,可见公司对这部 分版面的重视程度。

  周淑贤说,那时香港报行整体上与文人办报的年代已很不同;自从《苹果日报》出现后,香港许多报刊为了应战,办报方向大变,而副刊亦多变成为广告而设,为消费而设。

  所以,能够坚持办一份不为公关、不为广告而设的副刊,维持本身风格与水准,并不容易。后来,我接手副刊后,坚决不让资讯科技版变为产品介绍,并把医疗健康版推向以基层保健、医疗政策为主的方向,便是秉承此一办报方针的明证。

   我们的文化版也从来不是只为介绍文化活动的版面。这些年来,我们重视思想,但同时强调兼容。两位文化版主事的同事:周淑贤与郑传鍏都是重要的把关人,包 括筛选来稿,以及互相挑战对方。因为是编采合一,两位同事既是记者,又兼负编辑之职,因此,当一方须写稿,另一方便要把第一关,而我负责最后一关。

  所以,两人在工作过程中,可说不断地需要反省与批判。两位同事原则性极强,基本上对外不卖账,也不搞亲疏有别(特别是周淑贤,她对公司内的情况看不过眼,说话常会激动火爆,易得罪人)。

  郑传鍏比较温和,因此便经常作为周淑贤与我之间的桥梁。他是中文大学哲学系毕业生,重思辨,好深思熟虑,与周的「快刀斩」的急反应正好互补。

访问同事

  郑传鍏未入《信报》前,已是资深的电影评论人。他一直是香港电影评论学会理事,文化版大部分写电影的作者与他相识已久,是他的前辈或同辈。

  两位同事除了自己采访与写作,还要跟其他外来的作者交往,包括许多名家名笔。郑传鍏说,作者各个性格不一,有些作者愿意接受编辑意见,有时会来回修改,但有些作者是一个字也不能改。

   作为把关人又是记者,两位同事较贴近社会脉搏,也须知道如何跟读者沟通;但另一方面,作者许多都具专业性,在专业上有较两位同事更多的认识及亲身体验。 于是,我们在把关时,如何拿揑来稿来论的准绳,这是非常非常大的挑战。把关人也会有偏差,专家也有面子的问题,不是每一个人都永远处在心平气和的心理状 态。我自己也曾因拒用稿而失去朋友,从此见面连招呼都不打。因此,做文化版编采人员,不单要学习知识、磨练感觉,此外,如何跟不同的作者交往也是一门学 问。跟作者交往虽然超出了记者工作范围,但那是感受人生百态,磨练自己反思能力的好机会。

  以上两位同事从未参与过财经新闻的采访,但另一位专做《面对面》人物专访的郑天仪则是资深的财经记者,曾在他报专做上市公司新闻,特别是问题公司。她形容那时面对的人,许多都有「贼性」!

  本来,财经是「硬」新闻,但郑天仪偏有比团队里所有人都「软」的一面,而且好写书法,对自己文章的文字与版面设计都有要求。她说:「我阿爷是为戏院画广告牌的。」  这还是我今次访问团队里记者同事们才知道的事。

  对于初出茅庐的记者,财经新闻不失是一个很理想的孵化培育场。举上市公司新闻为例,因为透明度较高,当记者找到重要的独家新闻时,迟早都有披露,这对记者是一项很大的鼓励。

  副刊新闻则完全不是那一回事。正如另一位同事林思华说,记者是一条管子,把不同的地方连接起来;记者重要的是表达能力,要比接受他访问的人更懂得表达。

  他举例说,受访者如果是一名医生,他对自己的专业会很熟悉,但他未必知道如何令读者明白他想说的话,于是记者就弥补了受访者这方面的不足。

  副刊很难爆出什么惊天大新闻,着重的反而是新闻与故事的层次感、可读性。这对入世未深的记者,是一件艰难的事。所以,副刊里资历最浅的李志荣,我经常都鼓励他去做自己最熟悉的新闻。他喜欢足球与体育,做这类采访会找到不一般的角度,可读性较高。我于是建议他利用这类采访来累积经验。

  不过,副刊在时间性上不像财经新闻那样分秒必争,故此对记者而言压力也相对地较少。

  此外,也不是每一个好的新闻从业员都喜欢面对数字,喜欢面对财经事件。我的另一位同事——郑笑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她是去年才加入这个团队。但其实她1979年已曾在《信报》工作过,是本报第一代的实习生,当时跟她一起来的还有今天成为新城电台高层的宋文禧。两人当年都是树仁学院新闻系学生,毕业前就留在《信报》边做记者边当编辑。据她的说法,当时是「上班多过上课」。

  然而,她性不近财经,辗转后来便去了友报当副刊的主管,去年重投《信报》怀抱前,基本是一名自由职业人士。

这是我

  然而,尽管副刊有本身的独特性,但《信报》以财经政治为主线,因此副刊须要呼应,也特别有条件去呼应。例如我自己是读艺术出身的,但《信报》的财经记者生涯让我对经济、金融有所认识,于是以计东平的笔名写过投资与艺术投资有关的文章。

   不过,自从我懂人性以来,艺术(包括音乐)一直在我的血液里发酵,大学以后已决意与艺术牵手同行。从事新闻业,是因为我觉得能令我亲近更多人的世界,学 懂沟通,而且不用出卖「伴侣」为生。加入《信报》,是我到法国留学末期的心,因为我当时认为财经界有香港最具创意能力的人,想了解他们的世界。于是,我花 了四分一个世纪把生命里的「艺术」元素拆散再整合再拆散再整合——  这便是我了!

  《信报》的财经与副刊记者经验都是我的世界里一部分,一给了我冷静观人世的机会,一是予我拥有搅浑内心情感的片刻。夫复何求?

  我现在正尽能力让「伴侣」美满一点,让锺情的世界保持更多的天真烂漫与真诚。

  亲爱的,你理解吗?



November 01

采訪不容易

在一個采訪里,我會很在意對方是否高興,而故意討好對方。這是個蠻大的問題,不僅存在于工作里。因為怕對方不接受自己,而先將對方捧得高高的,對方會覺得你不夠專業,因為對方也不是傻的。但是怎樣說出一連串既不是奉承,又不會翻臉的話,做到中肯而有針對性,是未來都要學習的方向。

一個好的采訪,離不開以下特質:
真(precise):真實精準。
善(moral):有是非之心。
美(smooth):銜接流暢,說出“靈性”的語言。

“走都沒走好,就想飛起來。”從小學開始老師就這樣評價。
偏愛的文章一直是能飄起來的文章。
但其實,親吻大地,最最踏實安心。

Physically到psycologically,毅行者要ready。

October 23

過去在天空下起一場雨

《春暖花開》

作曲:黃韻玲

作詞:潘兒

編曲:鍾興民

春暖了  花將決定離開泥
要學會勇敢和獨立
我們在一起卻沉默不語
隨四季  隨今天  是晴或雨
花開的聲音  醞釀一片晴天
聽著遠方捎來的紀念
像首詩念著  一年過一年
讀過一遍還是會很想念

春暖迎接沒有你的夏季
成長的路還要繼續
過去在天空下起一場雨
雨下著我的心變得安靜
花開的聲音醞釀一片晴天
聽著遠方捎來的紀念
像首詩念著一年過一年
讀過一遍還是會很想念
春暖花開每朵歲月都有新生的光彩
希望就像春雨守護新苗的模樣
愿你萬事平安一切都無恙

春暖花開每朵歲月都有新生的光彩
希望就像春雨守護新苗的模樣
愿你萬事平安一切都無恙
春暖花開每朵歲月都有新生的光彩
希望就像春雨守護新苗的模樣
愿你萬事平安一切都無恙
春暖了你花
開在心上

 
 
 
若說《身騎白馬》的感情洋洋灑灑、青春浪漫,《春暖花開》則是一個真正有過故事的人才可以寫得出來的作品。如細雨般潤物無聲,含蓄而愈發動人。黃韻玲在07年release的這張作品,也正值她與丈夫協議離婚的時期。覺得無論怎樣解構都無法表達出即使萬分之一的深意,很久沒有感動成這樣了。